彼时,她刚从隔间出来洗了手,一条锦帕捂上了口鼻。
她怀孕,她高兴个什么劲?难道是觉得这样子,沈景明就会放手了?不是她,也会是别的女人啊!这傻姑娘!
沈家三代单传,既然你把孩子当护身符,可要祈祷生个男娃了。
来不及了,沈总,记者已经报道了,现在都传网上了!
他很快走了出去,偌大的总裁室仅剩下两人。
哪怕你不爱我,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。你把我当什么?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?
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,转过头,继续和老夫人说话。
沈景明追上来,拉住姜晚的手,眼神带着压抑的恨:我当时要带你走,你不肯,姜晚,现在,我功成名就了,再问你一次——
沈宴州吻到了咸涩的泪水,停下来,低声说:怎么哭了?
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,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。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,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,一顿饭,姜晚吃出了《最后的晚餐》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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